所了解之后,叶向高很清楚,在当下这个局面下,这样的皇帝,反倒是更容易把国家折腾得更早完蛋,史书上这种的例子实在太多。
对于后世对这一次在思想和政治领域都有重大影响事件,会有怎样的评价,叶向高也懒得多去想,反正这个事,也是非战之罪,这位首辅觉得,后世的人要怪罪,也赖不到他头上。
一想起皇帝对孙承宗的安排,叶向高就有些焦躁不安,下值后,他就派人去叫了自己的得意门生,以礼部尚书协理詹事府事的翁正春。
“兆震,那位知府的事,该收手了。”
翁正春闻言后,立刻恭敬地答道:“回恩师,学生并无插手,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当老夫是傻子呢,你去给那位帝师孙承宗站台,分明就是想玩捧杀的把戏,谁不知道你背后站着老夫。
叶向高闻言不由看了翁正春有一会,直到他低头认错,才收回了那道冰冷的目光。
“罢了,你也有你的想法。为师也不多说了。”
对于是否真要自己这位学生,在自己退下去后,接手自己的政治遗产这事,叶向高现在也很怀疑。这一位明显是翅膀硬了,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把天人感应这说法否定了,文官就没办法和皇帝唱反调了么?
执政了这么久,朱皇帝哪还能不清楚他们对付自己的套路到底是有多少种。
随着对大明皇帝拥有的权力的理解也更加深入,他越来越清楚。
只要他老实地做个多数文官们眼里正常的皇帝,他就是全天下最有权力的人,在他面前,诸如东林之类看上去十分强大的朋党,根本就是
49.首辅的担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