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老奴的亲信博尔晋远征归来,带回了3000多鱼皮鞑子。
路上,这位就听闻,老汗归西和辽沈被明军夺回两个坏消息。
回到老寨的路上,这位悍将就发现,最要命的不是少了许多人,而是八旗的精神劲都被打没了,很多人眼神里都透着迷茫,那个朝气蓬勃的大金国已经被打断了脊梁。
刚进入辽东没多久,又干了两年去抓捕鱼皮鞑子的苦差事,博尔晋倒是对回山沟里没有多大的怨言,来到老寨后,也没有感慨这里的破败,直接便去向新汗复命。
博尔晋是镶红旗的人,此时岳托已经掌管了镶红旗,算是黄台吉的盟友,对此人这位后金新汗还算是热情。
“博尔晋侍卫辛苦了。”
“回主子,这都是奴才应当做的。”
在黄台吉面前,博尔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八旗这样的现状,他也没办法改变。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正月他出征一趟,这大金国就看起来药丸。但面前的终归是新汗,问出来怕是太不给面子。
博尔晋的归来,带来了一批可堪调教的野人,多少让老寨的气氛变得欢快了一些。
这一次,黄台吉倒是没有像老奴那样偏心,将这近1600鞑子男丁分配到各旗,青壮作为诸申阶层的替补,老弱贬为阿哈。
当然,这不是因为这位后金大汗公正,而是他没有老奴那样的威望。老奴一句话就可以剥夺杜度从他爹褚英那继承的旗主地位,黄台吉现在可没有那个实力,各旗和私有牛录传承,都是搞血缘继承制,汗王和旗主都没有办法干涉。
另一时空,满清的记载
60.造船(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