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时代,就因为害怕皇帝猜忌,不大敢多贪军功,他家又不是与成祖有亲戚关系的徐家,哪有再进一步的空间。
这位皇上,到底是在想什么?难道,他真要放弃他们这些老朱家的铁杆了?
一直到了午饭时间,张惟贤才他颓废的躺在了自己的座椅上,口中对着老仆吩咐道:“让之极进来吧,其他人都让他们回去好了。”
“父亲是在忧心今日之事?”
“如何能不忧。”
“以儿子看,圣上此举,怕是对我等勋贵有所不满,不过是要敲打一番。没了我等勋贵,圣上又靠谁掌控京营。”
张惟贤闻言后,却是摇了摇头,“你当皇上不知晓京营的现状?如今的京营,哪里能拱卫京师。”
张之极闻言后,不由一愣,很快想起了,这位皇帝对京营的态度。
“父亲是以为,皇上要整顿京营?”
“当今掌控兵马,可不是靠将官。勇卫营与东江镇中,皇庄佃户占了可不止一半。咱们又不是没有庄田在皇庄左近,皇上是如何收买佃户之心的,北直上下有谁不知?”
张惟贤顿了顿后,满脸苦涩地说道:“如今,俺们这帮人,对皇上到底还有何用处?”
张之极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道:“父亲,圣上自是英明神武。只是,就内廷那帮阉货的德行,这皇庄的善政,岂能长久。日子久了,圣上终归还是要靠我辈掌着京师的兵。这京师要地,大军掌在我辈手里,陛下方才会放心,京营再无用,也好过堪战却未必忠心的。阳武侯和如今之事,不过是圣上在敲打咱们。”
直接说皇帝是盯上了部分勋贵钱财,总
65.英国公的忧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