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皮的堆起一个雪人,几乎快被积雪淹没。所有人都在忙活着同一件事,谁还有心情演武。既便演武,也会去室内的演武大厅。
雪人动了动,一声稚嫩的叹息传出,“唉,还是不行,真气根本无法运行。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修炼。”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落雪,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青袍少年显露出来。坚毅脸庞上的愁容很快消失,他拍下额头,自言自语的说,“我不会在此打坐了一夜吧!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糟了,这下糟了!”
他踉踉跄跄的在雪地里奔跑起来。
盛雪舞惊喜得望着推门而进的少年。
“世弟,你终于来了。姐姐以为你不来了,正伤心呢。”她笑吟吟的说到,眉间的愁容消散,甜美得声音仿佛春风般轻抚而过。
“姐,我沉浸到修练之中,忘了时间。”
“姐不怪你,来了就好。姐今天就出阁了,以后姐就不能天天照顾你,凡事都要隐忍。”她慈爱的拉他入怀,轻抚掉他发际的雪。
“姐姐为什么要嫁人?”他不解的问。
“傻孩子,辰哥哥对你不好吗?”
“可我不想姐姐走。”
“两年之后,你就到束发之年,那时姐姐给世弟找个好媳妇。”
“我不要,我要修道。”他倔强的说,“我一定能找到属于我自己的修道方法,我要变得像圣帝一样强大。”
“姐姐相信你。”她略显伤感的说。盛世是她照顾长大的,是姐弟,却又似母子。她很心疼这个弟弟,他从4岁开始修炼,虽说比任何一人都辛勤刻苦,但他天生经脉闭塞,最让人费解的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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