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捡的。”
“我如何捡不到?”
“机缘而已!”
“借口也要找个好的,令人信服。”
“既是借口,只是借口,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盛春秋不在追问,再追问下去也还是那四个字,令人无法相信,却也无法反驳的借口,仅此而已。
“我代为保管,你随时可以修习。”
“我说过我不会修习。”
“再考虑一下,这是个机会,两年,以你的坚韧,足够在成年礼上一鸣惊人。你终究是我的儿子,我不想你灰头土脸的离开盛家,走,也要走的抬头挺胸。”
“雪下的越发大了。长龙宴要吃通宵吗?我想去凑个热闹。”
“我……
你……”
雪中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缓慢的前行。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这是今日最好的写照,只可惜没有孤舟,也没有蓑笠翁,只有一条发源于落凤山的寒江在桥下静静的流淌。
古老的石桥盛妆而立,一边是秦城,一边是药田,广阔的药田,沃野千里的药田,因种药材而得名的药田。盛产黄金白银却与村民无关的药田。
十里红妆被洁白的雪映的更加艳丽夺目,仿佛是一条火龙,燃烧着雪原。
过了寒江桥就是药辰的家,也将是雪舞的家。
雪舞忍不住掀开轿帘,偷眼观望。
药辰笑着说,
10*废材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