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船上的船老大和水手们开始慌张起来,在广东海面,“刘”字旗十之九八就是刘香,他是广东最大的海盗头子,被他的手下追击,不慌才怪。
“是迎战还是撤,得拿个主意了,主人。”情况紧急,博尔忽又用上了旧称谓。
李飞陷入了沉思:迎战的话,一艘小船对付五艘海盗船,还要保护十艘手无寸铁的民船,势必会被围歼,“博辅号”上水手不多,如果被海盗靠拢接舷战,会处于绝对下风,骨头渣都不会剩下。撤退的话,就要抛弃航较慢的十艘广船,可是这样一来,临阵脱逃的自己在琼州营还呆的下去吗?
海盗船越来越近,离最末尾的广船已经只有几海里了,按照双方的度,两柱香之后就会追上。
已经没有时间细思了,李飞果断下令:“派人通知所有广船上的的人,全部逃到第一艘广船上,放弃其余九艘船!”
博尔忽一惊,放弃九艘船,让给海盗,固然能够争取逃跑的时间,可是光保住一艘船有什么意义?他劝道:“公子,既然要壮士断腕,就不如干脆点,十艘船都甩掉算了,琼州营咱们也不回了,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李飞深吸一口气:“博尔忽,你是草原翱翔的雄鹰,会害怕战斗吗?我们可不能遇到芝麻大点事就临阵脱逃,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