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顿时殿中君臣对于和珅自己将此话题挑起,顿时起了兴趣。
“就和某知晓,某省布政使司承办司书,不过一小小文员,数年之间,就上下其手贪污了足足三十万两白银,事发之后,私下求到我府中,献上了二十万两,我就放了他一条生路,转放他处了。”
嘉庆顿时直起身子,紧张起来,“此人是如何贪污的?一个小小书员竟然贪污了如许多的银两?!”在他看来,一省的小文员都能贪污这么多的钱财,那么各省衙门之中岂不是全是窟窿,监管机制形同虚设,更别说盐道、河道这些重灾区了。
“很简单,他私刻了布政使司中参政、参议、经历、照磨、理问、库使、仓使直到检校的一整套公章,需要的时候,瞄准时机,假造文书,任意虚收冒支,中饱私囊,如此而已。”
和珅的一番话这才让君臣汗如雨下,一个小小文员私刻公章,假造文书,竟然蒙蔽了一省的官员,中央朝廷也对此毫不知晓,可见地方官衙的腐烂程度到了何等地步,如果不是今日和珅说破,满朝上下无人得知此事。
“另外,从嘉庆元年开始,黄河几乎年年决口,每年朝廷下拨头年国库收入近四分之一的巨额经费用于治理,却是成效甚微,这是为什么?”
嘉庆帝听到和珅的话,几乎已经着魔了,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你说!”
和珅没有在乎嘉庆帝的态度,在他看来,大清帝国必须要用猛药了。
“因为你拨下的银两,大多数都落入了这些官员的腰包,他们可以公然在河督衙门里喝酒唱戏,一桌酒席,所费千两。至于重要的治河工程,则是处处偷工减料,
第43章 三界欲合百臣惊(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