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停靠在数里外虎视眈眈。
一个时辰之后,钟离琒舒服的伸个懒腰,从地上一跃而起,哈哈笑道:“痛快痛快!易兄不光剑术犀利,这丹药也是非比寻常,我不过恢复灵力之用,竟然有了破阶之感。易兄这个朋友,我可是要赖上喽!”
易轩对性格爽朗的钟离琒也有同感,完全没有世家子弟的飞扬跋扈,当即笑道:“只要钟离兄不嫌弃,易轩不敢不从。既然已经比试完毕,钟离兄亦可向百里家交差,这里不便交谈,不如到我大义宗战船一叙。”
钟离琒点点头,冲着易轩眨眨眼睛,回身朝百里家战船,大声吼道:“百里晷,你自己也看到啦,我可是绝招出尽,拼了老命也打不过他,就算你家老祖追究,也不能怪我没有尽力。我向来愿赌服输,既然我已败给易轩,眼下只能跟着他去战船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