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将伤势暂时恢复,易轩不敢在原定多做停留,将尹鸿远留下的血肉全部烧成飞灰,其折扇与储物戒送入小钟内,而后取出一摞法符激发,将附近的天地气机搅得混乱无比,这才认准方向,回到隆朝郡城内的城主府中。
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溜回自己的静室,易轩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好好的跑去疗伤,竟然无缘无故惹上这么一尊煞神:“可恶的公良家,居然如此处心积虑想要灭杀我,之前不过是因为觊觎我的混沌之气,这下被我知道居然和大衍天尊有关,更加不能放过你!”
想到这里,易轩同样遁入小钟内的空间,准备审问尹鸿远,获取更多有用的消息。刚刚进入空间,耳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嚎:“放过我或者杀了我,不要再炼魂!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有关大衍天尊的事情被殿主在我神识中下了禁制,我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尹鸿远的神识被小钟压缩成一具巴掌大的小人,依附在黑色石碑之上,从石碑顶端冒出一团烈焰,直接烧灼在神识之上,疼得其不住翻滚,口中大声求饶。
“什么?这是什么古怪禁制,居然可以制止人说出心中所想!”易轩顿觉惊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