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战争,西南的叛乱,以及对后金的多次用兵,几乎是耗尽了国库,而且,朝廷的财政收入也是日渐减少,才会出现今时今日的局面,朝廷没钱。”
说话之间,巩永固隐隐透着欲言又止的味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一些话不便明说。
自始至终,贾亦韬都在观察着巩永固的言行举止,神情变化,当然扑捉到这一丝神情异样之处,连忙宽慰道:“永固,有话尽管直说,此间屋子里只有你与朕两人,不会有旁人听到的,放心吧。”
很显然,有了这句话,巩永固明显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无视了顾忌之处。
“皇上,恕臣直言,今时今日,朝廷的财政之所以拮据如此,捉襟见肘,拿不出银两,原因都在江南的赋税征收不上来,比如两淮盐引,权贵的税收。”
“从内心深处来讲,臣也赞同皇上取缔三饷,为百姓减赋。不过,同时也要将江南的赋税征收上来,否则,军饷这个口子就补不上来,日子一旦久了,恐出大的问题,军心将会不稳。”
“而且,如今陕西出现百年难遇的大旱,更是急需钱粮的时候,如果不能尽快筹措到钱粮,恐出民变。”
贾亦韬一脸的凝重之色,眉头紧皱,对于巩永固的这一番表现,言辞恳切,为君分忧,心里很是满意,愈发的下定决心,这样的忠臣不用,还有谁可以委以重任?
这一刻,贾亦韬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一个念头,心里暗想,也不知道历史上的那个崇祯皇帝怎么想的,如此忠心之人,不委以重任,却让人家天天跟在屁股后面,陪着骑马打猎?
“好了,永固,先不说这些。”
贾
第六章 皇家生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