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叔叔,侄儿不解,还望叔叔指点一二,为侄儿解惑”周通贵面露恭敬之色,长施一礼,一副请教的样子。
“通贵,你跟叔叔在京城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朝廷如今看似四面楚歌,有着诸多危机缠身。”
“然而,朝廷所面临的最为迫在眉睫的问题只有一个,不是辽东建奴之患,也不是西北的连年大旱,引起的民乱,更不是西南的安奢之乱,引起的动荡,而是朝廷的多年痼疾,土地兼并过于严重,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程度,绝大多数的百姓没有了土地,已经处于流离失所的状态,如此一来,这已经动摇到朝廷统治的根基。”
说到这里,周道登的话语一顿,脸上的凝重之意加重了几分,深深看了一眼周通贵,看到对方还是满脸疑惑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无奈,暗自叹息了一声,愈发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儿不适合当官,眼光实在太差,反应过于迟钝。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居然还不明白,真可谓是朽木不可雕也!
尽管心中这样想,周道登还是没有放弃周通贵打算,而是进一步地为之点拨。
“俗话说,重病需要虎狼之药,治疗顽疾,亦是如此,但是,这样做的话,太过冒险,以朝廷目前的情况,委实不适合剑走偏锋,使用雷霆霹雳手段,解决土地兼并的问题。”
“很显然,皇上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使用更加温和的手法,尤其是在这北直隶,在京师的周围,前有削减皇室宗亲的薪俸,后有这次的宝钞事件,皇上都是在变相的收回北直隶的土地,重新分给百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余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