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抽出人手去寻找法器,如果非强大之人去到山脉中,连那满是凶残异兽的山脉都走不出来,更不用说带回法器了。”
辛格这话说的怨气十足,现在他们也的确是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湿婆众自己寻找法器,一方面他们『骚』扰安全城市,让梵天和吡湿奴众疲于奔命,无暇去寻找法器。
“哼!都是狗屁,分明就是这群怕死的混蛋需要我们这些奴隶来保护他们,否则的话我早就带人上山了,一想起你帮着他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甘内尔冷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看辛格。
辛格只能向楚河几人赔笑一下,略有些尴尬,用胳膊碰了碰甘内尔,甘内尔跟个被抢了手机的小屁孩一样使劲拧了拧身子,惹得沙发嘎吱吱响了几声。
楚河等人见状,顿时感觉有些好笑,楚河也借机问道:
“奴隶?什么奴隶?”
辛格赶忙摆了摆手说道:“您不要听甘内尔瞎说,他这是气坏了,形容一下。”
这个哈哈打得,要不是楚河听周拯讲完了来龙去脉,估计就过去了,但是楚河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决定问一问,当即脸『色』一沉,有些不悦的向身后的沙发上一靠,叹声道:
“我原本以为千里迢迢到印国来一趟,有力出力,团结互助,共渡难关,没想到并不被以诚相待,实在是让人寒心,我感觉再待下去好像没有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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