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开口，脸色惨白。
她也加入了那场战斗活了下来，深知陈长身的强大。
“别吵了，他已经来了。”争吵之中，北夜宫当今的宫主，苏妙颜开口了。
她早已经褪去稚嫩，丢掉青涩，藏起了记忆，如今她只是北夜宫主，苏妙颜。
北夜宫外，寒风中，陈长生衣衫猎猎。
在一群弟子长老紧张的注视之下，苏妙颜飞了过来，站在不远处。
两人相隔不远，却恍如隔世，陈长生变了，苏妙颜也变了。
咬着嘴唇，苏妙颜终于开口了，很俗套的话，俗到她自己都不信“冤冤相报何时了。”
陈长生道“斩草除根时，恩怨自了之。”
这句话让很多人心头一颤，这个人说什么也肯放过北夜宫了？
“我北夜宫本无圣兵，也是迫不得已。”苏妙颜叹息道。
“迫不得已？”陈长生冷漠道“我本来也不想杀人，迫不得已罢了。”
“你我非要如此咄咄相逼吗？”苏妙颜神情复杂道“你已经不同于当初了，那时候你的眼睛很亮，现在我只看到了仇恨。”
陈长生道“哈哈，因为我还有心，因为有心，所以无恨，因为有心，所以有恨！”
苏妙颜道“你知道我为何不飞升吗？就是为了等你，难道我们真的不能谈谈吗？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陈长生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谁阻我谁就是我的敌人。如果真能回到过去，那我们还是朋友。”
“这么说只能一战了？”苏妙颜神色忽然一冷。
她出手，轮回仙体爆发出阵阵轮回
第二十一章 完成，五百年前的约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