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污染,而是类似于‘异形’感染。
为了证明这个推断,我只能用没有注射过那个抗生素的人来实验。当时是五岁以上的人几乎都注射过,而没有哪个父母会愿意让自己健康的小孩来充当实验体。
所以……我三岁半的女儿……
她是健康的,我把她单独隔离。
因为出于医生的好奇,所以在猎人的医疗队给人们注射抗生素的时候,我偷偷的留下了几瓶,然后我把它注射到我女儿的身上,并时刻观察着她的情况……
因为她太小了,所以注射三天后,就出现了患病者的各种症状。
而她也……
她的死,给了我研究资料,我不会让她白死的,我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可以抑制病毒生长的关键。
经过我们全体医生的努力,总算研制出可以暂缓这种感染发作的药品。但想要根治,还需要一些特别的成分药,而我们没有。
只有猎人协会的医疗队才有。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猎人协会的医疗队再次回到我们这。
因为我们也想问清楚,他们是不知道那种抗生素会带来这种排斥反应,还是说他们拿我们四区的人命来做实验!”布拉菲狠狠的说道。“可是,这也是做出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用人来做实验,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翎问。
虽说爱德拉夏这个人自己并不是特别熟悉,但他还不敢用整整一个区的人来实验,如果被协会本部或世界政府知道,那协会本部也将受到处置。
但内心深处儿时的记忆又让翎不愿去相信这种实验现在还在继续。
第Ⅱ节 恶梦的延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