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郭芙奇道:“那不是正好么?。。。哦!”会过意来的郭芙回头看了张榆英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榆英也似有意似无意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报——”,一名探子拖着长音连人带马滚到郭芙跟前,那马上骑士一个鹞子翻身滚鞍下马,跪在郭芙跟前,“番兵两千余与青石镇外五里扎营,正在伐木打造攻城器械。”
斥退探马,郭芙遣小校将张榆英请来,当面说明襄阳水师船只不足以载,没等张榆英说话,郭芙抱拳道:“今在襄汉,我为主,将军为客,请将军率部登舟,襄阳儿郎随我阻击断后。”
“请将军登舟——”,身后襄阳兵齐声喝道。
张榆英见郭芙及襄阳兵一片赤诚,心中感动,还有些愧疚,抱拳道:“郭校尉盛情,张某心领,只是张某七尺男儿,岂能让女子涉险,却叫堂堂男子汉躲在舟船里,难道郭大小姐就将我汉人男儿看得这般轻贱么?”
郭芙见他这般说,也就不在强求,遂令七叔带郭府家丁安排百姓上船,又请杨婆婆传令五百弓弩骑兵生火做饭,饱腹一餐,准备随时到来的攻城防守反击。
鄂州兵都是重步兵,甲厚弩沉,适于防守,张榆英立即带领部下蹬城布防,郭芙部下却都是骑兵,利于冲锋,于是利用两军接触之前的空隙,抓紧休息,恢复体力,兵丁们三三两两围着火堆席地而坐,吃着热干粮,喝着温开水,郭芙又令人将干粮和温水送去城墙上分与鄂州兵吃喝不提。
却说郭芙和季无咎围着火堆坐在地上,郭芙望着瓷罐中清水翻滚,有些发呆,她是大小姐不错,可是在军中一向与兵丁一般,自己动手热干粮,生
二十、我来断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