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至极的逃了出来,一声呼哨,也远远逃去,杨过也不去追,回到屋里,见郭芙仍坐在地上,伸手将她扶到长凳上做好,又在她大腿上轻轻按揉,郭芙却盯着杨过鬓间白发,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韩濂见敌人已退,转身看着躺在破板上的儿子,见他气色有所好转,于是笑着问道:“臭小子,你怎么知道怕老婆的汉子怕痒呢?”
腊月,对于汉族来说已经是接近过年的时节,只是如今战乱频仍,中原大地上的汉人们早已忘记什么事过年了,他们要么进了被蒙古人占领的城里被蒙古人奴役,要么躲进荒山野岭勉强度日,整日里东躲西藏,华夏子孙们被迫离开了守护前年的家园,离开了祖辈星火相传的田地,躲进深山如同上古野人一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抑或做鞑子的汉奴,不论是老鞑子小鞑子,男鞑子还是女鞑子,也许高兴了会赏你一口残羹剩饭,不高兴时杀了一个汉奴也不过陪一头羊就是,许多汉人村落皆被蒙古牧民霸占,田地不准耕种,强行将村民作为他们的奴隶,为他们放牧,若有汉民成亲,还要把新娘送到蒙古人家里过一夜,凡此种种,言之难尽,滔滔罪行,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