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道:“也只得如此了,待此间事了,韩大哥可随我同去襄阳,咱们设法打听段皇爷的下落,以他老人家的深厚内力,定能治愈令公子的内伤的。”
众人忙了许久,又大战一场,不禁又累又渴,韩濂忙着生了炉子烧些茶水,韩濂之子也去帮忙。
杨过见那孩子不顾病体初愈跟着韩濂忙来忙去,很是喜欢,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小孩儿却回头道:“你这人为何置我于不孝之地?”
韩濂斥道:“混小子,你可知和你说话的是谁么?怎能胡言乱语。”
杨过笑道:“这却无妨,你且说说我如何之你与不孝之地了”
小孩儿回道:“你既与家父称兄道弟,有叫我小兄弟,岂不是说我与家父同辈了么?这还不是让我置于不孝之地么?”
杨过笑道:“你说的有道理,若是我那季无损小兄弟在这里的话,你们一定很是谈得来。”
韩濂歉意道:“犬子顽劣,杨兄见笑了。”
杨过刚要说话就听郭芙娇喝道:“季无损?你认识季无损?是不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川中来的。”
杨过看了看郭芙,嘴角微微一翘:“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那个什么季无咎要找他的小兄弟,也是花石林门下弟子,这么说来这个季无损八成就是他的亲弟弟了。”
“还什么八成啊,我说一定是,这下他可不必着急了,你们不知道呢,这小子连日来可都是郁郁寡欢的样子,烦都烦死人了。”郭芙撇着嘴说道,可是明明就是一副很是替季无咎高兴的样子。
杨过和宋濂父子却兴趣索然,杨过淡
雪影梨花(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