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郭芙在,绝不叫南漳县陷落就是,你速速回营,先将我属下吴小海和王二姐送回包子铺养伤,”郭芙回头叫来刘元吩咐道:“你马上去王二包子铺,将此事告诉二位老人家,帮二位老人家做些准备,就说烦他二位照顾我襄阳军士吴小海几日。”
刘元领命而去。副将却似乎颇有难色,最终什么都没说,将统制官扶上官轿,待要再找一顶轿子给郭芙乘坐,哪知郭芙已经跨上战马当前而行了。
拂晓时分,郭芙一马当先来到了辕门之外,却看见步兵营的营地内一星灯光也无,也不见一个值哨的或训营的兵士,那统制官下了官轿,见到这等情形,怒道:“今日何人当值?”
“回将军,今夜该当前营指挥使部下将虞候陆小迁当值。”那副将也从未见过营中这般模样,听上司发问只得据实回禀。
统制官见郭芙面色不渝,还道她怪自己治军不严,一摆手就往营内走去,却被一杆长枪挡住去路,不是郭芙是谁?
“不可能这么安静,一定有诈,赶快撤离!”
郭芙大枪一招,当先往来路退却,墨兰亨等人紧随其后,那数百宋兵却惊疑不定,一下子乱成一团。
郭芙正自气苦,忽闻鼓声大作,喊杀声四起,转眼间就被围的水泄不通,当前火把开处,两排金瓜武士站定,四个黑衣家丁合力抬出一把太师椅,众多护卫簇拥一人,但见他面容清癯,颔下三缕青须,正是气度不凡。他一把撩起锦袍下摆,四平八稳的坐在了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