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贞,告辞之时,看向我,眉梢眼角,流露出明显的恋恋不舍的款款情思;我没有眼盲,自然是看得见的。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情意,如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缠得我心头发紧,嘶嘶啦啦地勒着皮肉,闷闷地痛着。
我,自问,会不会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但,还是一言不发;没有说一句要她留下来的话。
我们之间,我有清醒的认知:我和诚贞的关系,实在不宜再近一步了。否则,她迟早会被我害得粉身碎骨。不能否认,我的内心即便是被她的细腻多情,牵扯出了别样的情愫,但也绝不会是她所期望的那一种感情。
明知无法回应,不如到此为止。好歹,我选了一条令彼此能够全身而退的路。
来之不易的假期,对于采扬而言,就是有了足够多的时间来折磨厨师,和钻研菜谱。
我真是佩服他,花样繁多的想象力;和层出不穷的鬼主意。一日三餐,总能策划出满桌子不重样的菜式。搞得厨房做事的人,焦头烂额,殚精竭虑。这时候,他们才能体会到,我一人吃饭时,有多好打发。
优秀的人物,对什么事的要求都趋于完美。我弟,在“吃饭”这件小事上,从来不对付的。哪怕是一盘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凉拌土豆丝,他也要讲究个原则。比如说:配菜只能搭红线椒,泼下去的油温不能高于七十度。
我不大讲究饮食,也从不计较鱼要吃那块肉才最鲜美。冷不丁的,弟有闲暇和我一起同桌吃饭;发觉自己以前吃饭的习惯,相对而言,粗鄙的可耻。
好在,姐弟两个也并不是只有“吃”这一件事可做;还有好多的话是
第二十二章 神秘访客(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