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梦,或者说是在臆想;没有具体的影像,自己一个人,空落落的,干着急,干生气,也毫无办法。
朦朦胧胧的,耳朵里钻进窗外楼下,车辆喇叭的声音……迷糊的神智,有一个角落,光亮一闪:有人来了。
采扬,他们要在杜家老宅应付的大事小情可不少,绝不会这个时候半路折回来;晚上,肯定是直接去酒店的。剩下的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大哥回家了。
我,心中一喜:稍做挣扎,便从浅梦中挣脱而出。
睁开眼睛,拉冬依然卧在它的窝里,打盹呢。看见我醒了,也立马动了身子,跑了过来。
我,随便理了理衣服,也顾不得拾掇拾掇头发,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房间。
一口气,跑下了一楼——正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已然端坐着一人。他,刚刚抿了一口清茶,唇叶沾水,齿间流香;一举一动,超然物外。
不是大哥,杜衡;竟是许久未见的,杜青宇,杜医生。
我,心上为之一怔:他,怎么在这儿?
杜青宇,闻得楼梯上飞奔而下的脚步声;自然地抬起头来,便看到我愕然不明的邋遢模样……他,回以淡如清风的一笑,慢慢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银灰色的欧式风格的西装礼服。淡紫色的衬衫,纯银镶着水钻的袖扣;颈上系着浅灰色的领结,脚下一双黑色高定款的皮鞋。左手腕上,戴着一款男式经典款大气的机械腕表;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更突显出整个人,由上到下,由里而外,列松如翠,郎艳独绝。
海雨洗烟埃,月从空碧来……
宵分凭栏望,应
第四十四章 尸宴(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