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性狂躁症的未成年罪犯。
无论如何,如果大哥不在;我真的,没有那个勇气,独自面对这一切。
大哥,回头,冲着我,弯着嘴角,笑得非常淡定。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别怕,大哥马上回来。在这儿等我……”
我能说什么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房门,像一堵隔绝了美妙的世界的围墙;我,被拒之在外。
大哥走后,世界陷入了一片让人感到坐立难安,奇诡惊绝的安静之中。
我,慢慢走回卧室。地上,那张尚且透着些许稚气与幼嫩的脸孔;静默时,纯真得仿似落入凡间的天使。望之,内心的波动,犹如惊涛拍岸,海浪奔流。
想放,放不得;想杀,杀不了。
作为一个孩子,他可以做事不想后果,不理日后可能背负的良心上的谴责。但对于我,一个心智完全成熟的人,却很怕以后的岁月,日日夜夜遭受自我本心的责难。
采修,或许并没有那么坏。他,只是被四叔和整个家族给惯坏了。凡事皆想随心所欲,贪慕虚荣;容不得生命里存在一点点的不完美。加之,又错误地曲解了所谓“成功”和“人上人”的含义。才会,被权力的表象迷惑了自己真实的内心,蒙蔽了天性当中的善良。
假如,我们再努努力,再试一次;也许会把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若干年后,他仍然会成长为一名出类拔萃的有为青年。
孔子也说:朝闻道,夕死,可也。
我们,要不要给他这个机会呢?
我在心里,反复推敲着,放杜采修一马会带来的得失利害。有可能的话,
第五十二章 幽灵之舞(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