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于刺耳而且残酷了。我,听着很不舒服地拽了拽,采扬的衣袖。他也明了了我的意思,适可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你,进来一下,我要和你说两句。”
采扬,指了指萧靖,撂下一句听起来根本就是命令的话,自己先走进了里面的卧房。也许是怕我为萧靖的安危有所挂心,还特意用手掌,按了按我的肩头,对着我温和地笑了。
萧靖,莫可名状地看了我一眼,倒也无所畏惧地跟了上去。
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
男人与男人的谈话,果然言简意赅,嘎巴溜脆。不像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聊天,有的没的,东拉西扯也能讲上几个小时。我,对着两个冷口冷面的所谓“安保人士”的面,实在不好意思做趴门偷听的勾当。再有,就算是我肯厚着脸皮去“贴墙根儿”,以那二人的警觉程度,恐怕也是打错了算盘。倒不如,恪守君子的本份。
不过,短短五分钟;他们,神态自若地从房里走了出来。两人之间流动着亲切,友好的气氛,像是国家元首刚刚进行了一次例行的会谈似的;差点,闪瞎了我的眼。
一刻钟之后,苑扬波带领着数名全身武装得密不透风的黑衣人,也进了这个专属套房。
苑扬波,包裹得严实,我是见怪不怪了。他病情的特殊性,让他不得不那样。纳闷儿的是,那几个办事的手下人,也是墨镜,口罩,黑色手套;遍身绝缘体的装扮,看得我目怔口呆!暗自纠结,是不是自己太少见多怪了,现而今,流行把舞台剧里的那一套夸张装饰,穿到现实生活中嘛?!
这些人,进来之后,不声不响地在苑扬
第五十四章 幽灵之舞(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