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
月上中天,即便是夏日的夜,也透出丝丝的凉意来。
渐渐飞离远去的小型直升机的射灯,洒下大束刺目的光亮,远远耀眼过天上的一轮明月。
从黄昏伊始进入酒店,到“行尸”群大爆发,我们已经狼奔豕突地,折腾到将近半夜了。我,跑得气喘如牛,香汗淋漓;五脏六腑有如烧着了似的。那也阻止不了凉爽的寒气,由外而内地对身体的随风潜入夜般侵略。阵阵夜风吹过,身上不由自主地打着冷战……我有点害怕,自己会为着邪风入体而生出感冒来。
处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是生不起病的。生病而造成体弱,意味着自己随时可能面临死亡的威胁。
我,快于萧靖,大约半个身子的距离。眼角的余光,可以瞥见他一边死命地奔跑,一边面目甚为苦大仇深地拉扯着行动不太麻利的大伯。那副模样,使你充分了理解了“牛不喝水,强按头”这句老话。
大伯本人,倒也没有多不配合;只是脚下的迟滞得很厉害,似乎是存了心要给我们找点不痛快。
身后,刚刚被子-弹驱散的“行尸”群,渐渐缓过神儿来了,又开始了集结在一起,向着我们大面积的反扑……采扬,用尽了他所可能用尽的方法来帮助我们;剩下的难关,就要依靠我们自己解决了。
我,抢先一步到达了另一个通往酒店内部的“安全出口”——好在,门后没有上锁,用力一拽,便拉开了厚重的铁门。
站在门边,将门尽量拉开到了最大的限度,等着萧靖带着大伯先进去。没想到,才走到门口,大伯竟
第六十三章 诡道变(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