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眼看着他一个人作妖,把我们大家都害了吧?!”
扪心自问:一意孤行地将大伯硬带在身边,本来便是一个潜在的,无法回避的安全隐患。并且,以他目前的精神状态,随时有可能把我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只不过,是我太固执,为了一己之私,不愿大伯同那群疯狂的“行尸”一样,迷走在癫狂与痴傻的边缘;甚至有一天也许会死于非命。这才,一味地选择了冒险,妄图给大伯恢复神智的渺茫希望。
但,其实,对于非亲非故的萧靖而言,谈不上任何公平可言。
我,为了我的放不下,甘愿以身犯险,那是我自己的事,旁人无话可说。可,把萧靖一并硬生生地拉进来,却很说不过去;说的严重一些,有点偏于自私的行为了。
那是,缘于我对萧靖这个人的通透了解且无孔不入。我心里清楚: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听我的,会站在我这一边。
这,不单单是来自杜采扬挥金如土,保我平安的自信;而是我很笃定,世上除了大哥和弟弟,萧靖会是无条件对我好的又一个人。我对他的信心,来的莫名而坚定,中间没有掺杂一丝的犹疑。好像是前生有过无数次的交集,今生宿缘难了。对着他,内心是静沉而安定的,无比的亲切,无比的笃信。
我视他,如亲人。剥开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的外衣之下,尚有着除了好感之外的别样的情思。
说白了,有时我也不能表达得很明白。
我,想了半天,抿了抿干裂的唇页,酝酿了比较恰当的说辞,这才开口:“你下手能不能有点分寸?……我大伯毕竟年纪大了,不是年轻人,不一定能
第六十四章 诡道变(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