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锐利的目光,带着含意莫明的冷淡,煞是正式地扫了扫我:很快,递给手下一个眼色,先一步,一脚迈进了门内。
诚贞,已接过了保镖的工作,扶着二伯也跟在后面蹒跚而进。
萧靖他俩,协助着四叔的手下,动作快速地将明显战斗力,有所差距几个的“行尸”,三下五除二地给撂倒了。
萧靖,粗喘着不平的气息,看了看我说:“你先进去……我们得把这些人的‘尸体’藏起来。可别再把他们引到这儿来。”
我听了他的话,退至门里,却没有把门带上。探出半个身子,焦急地巴望着,看着他们四个男人,肩扛手拖地将五具尸体,弄到了楼层拐角的“布草间”;做了简单的隐藏,才折返而来。
倚门乞望:我,像一个盼夫归来的痴情妻子,一眼不敢错地盯着萧靖的一举一动。目下的形势,瞬息万变;我没有把握,一眨眼会不会有天人永隔的变化。只因,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的凶徒罪犯;而是,无从去揣测,没有任何规律的,或许是感染了某种病毒,或者是发了疯的,一群没有弱点,没有思想和感情的“进化型新兴物种”。
总归,心底的千求万愿,上天像是听到了,成全了我的所求——他们,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我是和萧靖,还有那三个保镖一起进了门。
等到了房中,我才注意到:二伯已经被丁诚贞服侍着躺在了卧房里的三人座沙发上。沙发为进口真皮材质,质量是没的说;诚贞又从床上拿来了软枕和薄毯,倒把老人家侍候得周周到到。
大床之上,大伯依然昏迷着。恬静、舒适的睡颜,犹如静止在时光之中
第六十六章 心机(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