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诚贞,望着我,一字一顿地纠正道。眼里,燎原的是冰冷的火焰,是我难已理解的情绪。
我当然知道,她有这个本事,但我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对于萧靖,我绝不容忍,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现差错。
在我与诚贞对话的时候,那两个人上来,一左一右从两个方向,扭住了萧靖的胳膊。谈不上怎么费力气,便把人给轻松制住了。我内心里有计较,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萧靖,从心理上不想与杜家人为敌,没想和他们真正的放手一搏。
和我们一同过了五关,斩了六将的采扬之心腹保镖,愣愣地看着我,又瞧了瞧诚贞;一时竟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才是对的。
我能明白他的难做,心上也是一片急火,烧得犹旺。不管不顾地几步跑上前,去推搡那两个动作看起来,很是粗暴的家伙。
“你们放开他,给我走开!”
萧靖,没见多大的愤怒,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轻笑。见我急了,他倒是饶有兴味地在研究起我的反应来了。
“哎哟!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吗?”他,笑呵呵地对着诚贞发问,好像也没太把受制于人这种境遇,真当回事儿。
诚贞,一手拉开了我,大有痛心疾首,煞是忧心的不安:“小若,这个人来路不明,你不能和他搅在一起!他,没有身份识别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总不至于,连这点常识,还要我来教你吧?……”
不用你来教,我不傻,自然是明镜似的。没有身份识别码,要么是外国的偷渡人口;要么,便是背景极为复杂,被划为对于国家可能构成威胁的
第六十七章 心机(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