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痛苦,无非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没有个性,另一个是个性太强。
两个保镖,终是拿了绳子,将萧靖的双手绑了起来,算是一种预防的手段。在我的亲自监督之下,并没有绑得太死,让他少了些皮肉之苦。
他们,小心地搜走了萧靖的剔骨刀,一再确认他身上没有杀伤力的武器才罢手。却没想到,我早把从浴室搜罗出来的一小片一次性的刮胡刀片,趁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塞进了萧靖折起的裤角里。
我,倚在萧靖的身边,靠在窗边的一隅稍憩。铺天盖地卷过的疲倦感,缓缓如潮水,淹没而来……我,觉得自己,是真的需要睡一会儿了。
萧靖,在身侧,悄声说道:“不是我说啊,怎么和你们姓杜的沾边的人,都那么怪呢……”
“这是什么话?哪里,就怪了?”我,不想睁眼,也不知他又哪里来的满腹牢骚。想来想去,定是为了被怀疑,而耿耿于怀吧。换个角度,异地而处;怕是我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一个,一个的,都像有病似的。”他,恨恨地下了定语。
“严格的来说,只有我是真有病的。”我,咕哝着,说着大实话。
“谁说的?”萧靖,忿忿地说道:“绝对不止你一个。”
“那,还有谁?”
“丁诚贞啊!她也病得不轻吧?……”
“诚贞?”我,微微一怔,很是意外:“她,怎么了?”看样子,萧靖与诚贞的仇,是实打实地结下了。
“她看我的眼神儿不对——狠呆呆的,就像见了情敌。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你,就愣没看出来?……不对啊
第六十八章 心机(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