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下来的人来讲,是最大的威胁。远比,门外“行尸”迫近,要可怕和实际得多。
现实的困难,逼迫着我们,要尽一切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座人间“炼狱”。
大伯的情形,不容乐观。自从他被萧靖打晕,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苏醒。我疑心,是萧靖下手太重了,伤了老人的身体。
萧靖,大眼瞪小眼地盯了我有半分钟,理直气壮的分证:“不可能!我下手,绝不会那么重!那,都是掂量着来的……我,又不傻?真想来个一了百了,当时杀了他,不就成了?还费这事儿?!”
我,当然相信萧靖,绝没有半点要伤害大伯的心思;只怕他是一时情急,不小心下了重手。要不然,没有道理,大伯昏迷了这么久,都不醒啊?他醒着,让人放心不下;没想到,睡着,更让人揪心。
还没等我,忧心完大伯的身体;诚贞,又满面愁容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足以让我坐卧不安的话:“二先生的情况,好像不大好;他,在发高烧……”
我,心上一惊:“怎么会这样?”
嘴上说着,脚下连忙跑过去,伸手一探二伯的额头:果然,烫得如火烧一般。
再看看,老人家的面色:两颊,红云遮蔽,眼袋下一片青灰。睡得极不安稳,唇角微微颤抖;似是恶梦缠身,又似是在胡乱呓语。照这样看来,分明是在颠沛折磨之下,病情加重,气若游丝。
“这可怎么办?”我,心急如焚:“二伯,要马上看医生才行啊……否则,是要出事儿的!”
诚贞,倒是很镇静:“以眼下的情形,一时半会儿到哪里找医生啊?
第六十九章 心机(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