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人,第一个反应,是控制不住的大声惊叫,容颜变色。
大伯,在听到了我们的尖叫声之后,趴在车窗外,笑得越发鬼祟,得意。
他,像一只壁虎,身下如安装了便携式的吸盘,纹丝不动地贴在车门之上。双眼,放射着幽暗明昧的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没有,一点点的情感流露。要是有,也只能勉强称之为“垂涎”;如一只有毒的兽,随时准备,要把我们吞食入腹。
“甩掉他!!”四叔,冲着开车的保镖,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保镖,猛踩着油门,左右摆弄着方向盘,那流畅而又潇洒的姿势,足以比拼任何夜场里的一流dj。
车子,左摇右摆,上演着“金蛇狂舞”的步伐。我们,坐在车内,被摇得七荤八素,头晕脑胀;恨不得把心肝都要吐出来了。我好几回都担心,自己会一时忍不住真的要呕出污秽来。不过,好在,自己胃里没啥食物;否则,在这有限的空间内,和着呕吐物的气味;那更是水深火热了。
我们,教车给颠成了这副德性了;大伯,依旧稳如磐石地固定在车门上。好像,车再怎么玩命地折腾,受影响的也只有我们而已。他老人家,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明显违反了物理定律。
这怎么可能呢?!才十几分钟不见,就修炼成了绝世武功了?成就了世外高人?
车速极快,车门外又没有抓力之处,他是怎样做到的呢?
在我为此还大大的想不通的时候,更加令人诧异的一幕上演了——安份了半天的大伯,忽然发难:他,沉下目光,抬起一只胳膊,曲起肘部,猛烈地击打着车门上方的窗子
第七十七章 杀机(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