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巡夜打更,碰巧我的窗纸坏了,谦儿请你们两个帮我修补,我与你们一道忙到天亮。这件事你记得吗?”
三娃子愣了片刻,睁大眼睛扭过头道:“这事我记得!那晚风很大,我们冻了许久,小姐还让谦儿煮热酒给我们暖身,我当然记得。”
萧琰见他承认,也不再为难他,让手下的人松手,让他起身回话。
他滔滔不绝道:“原来小姐想问这件事啊,我一直记着呢。可是后来管家无故将我撵出府,我四处乞讨过活,无缘再见小姐,不知小姐找我是为何事?”
明姝见他面色平淡,眼神也没了刚才的慌乱,于是问道:“管家撵你出府?刚才你见了我们为何逃?”
“是,我离开明府时,顺走了几个瓷瓶,两幅书画,我以为小姐报官抓我,这才逃的。”
明姝道:“管家没有给你遣散费?”
“给了,给了不少,足足有二百两。他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京城。可是我手痒,进了赌坊,哪里还有剩余,吃都吃不饱,哪里还能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