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明熹眼前道:“你还有何话说?你在哪里得来的毒药?又是如何杀死沈姨娘?你还是全部招了不然,对于你这种弑母的逆子,用刑的话,我怕你招架不住,还是你想尝尝当日污蔑我是凶手时所受的水刑折磨?”
明熹面上虽有一丝慌乱,但语气确是十足的沉稳,梨形唇珠一张一合道:“这耳坠子我当初本就是让秋纹自己去选款式,我赏给她的,至于她转送了谁,如何处置那耳环,谁与她结怨,那就得问她
今日扯出这么一档子事,秋纹全推到我这个当主子的头上,我无话可说,只怪自己往日对她管教无妨,至于你们相信谁的话,那是你们的事,但你们休要冤枉我!”
“小姐,这耳坠子明明就是你让奴婢去做的,当日我亲手交在你手上,你可没说是送给我的,后来我见翠儿戴着,才知道小姐赏给了她,小姐你怎么能张嘴胡说呢?王二喜刚才也说了,翠儿的耳坠子是你给他的。“
“也许那耳坠子是从我手上出去的,但我赏过奴才的东西不计其数,我又怎么记得清一对耳坠子?你这贱奴,那耳坠子从头到尾都是你经手的,说你为何要借我的手毒害翠儿?
还以我的名义去做那耳坠子,你当真以为我会替你背这锅?你与她到底有什么过命的纠葛,你要生出这般歹毒的心思害死她?难道还要我明说吗?”
明熹互转心思,改了话。
她心底很清楚,耳坠子这件事,现在已经有了两个证人在场,想要完全摆脱干系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将秋纹推了出来。
秋纹哭泣道:“小姐,天地良心,我与翠儿虽说不好关系亲近,但同是伺候沈姨娘和
第110章 对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