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復闭目不语,好像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苏澈上前扯起王復的衣领,低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来明府作甚么?你知道多少事?”
明姝上前伸手搭在苏澈的手腕上道:“殿下,让我来问,你只管听着就好,我保管殿下不虚此行。”
王復此时睁眼,神情萧瑟,但依旧执迷不悟般的轻蔑不言。
苏澈背过身,走远几步。
明姝肃然道:“想必父亲不知道你是太监的事,要是父亲知道,明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太监,藏身明府多年,偷盗明府钱财,玩弄沈氏和府里的丫鬟,不过都是为了掩饰真正的身份,你觉得你的主子会不会饶过你?或者说你的满门三十六口人还能有活口?只怕连着你那八十多岁的老母也要给你陪葬”
王復倏然抬眸,有些黯然地低垂眼帘道:“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的话我的命根子是我自己断的,可惜没能进宫服侍贵人这与我全家性命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