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晚了,你只当今晚未出现在这殿里,懂吗?”
苏澈自然知道苏彰的意思,他指的是李善和佟妃之死,于是镇定道:“是。儿臣告退,父皇早些安歇。”
苏彰摆袖,苏澈叩头转身而去。
苏澈走远,李尚就开口问道:“皇上,那佟氏的尸体该如何是好?论宫规她与别人有染是要除名的,可是皇上曾经也答应过她事成之后将她安葬在龙陵,这可怎么办?”
苏彰望着门口,殿外疾风而起,呼哧呼哧地刮着,他长吸一口气道:“朕说过的话怎会失言?朕既然答应过她,许她死后葬入龙陵,你就去选块远一些的地方,只要与龙陵相近即可。
她腹中的孩子虽说已经喝了打胎药,未免污了龙陵,脏了血脉,你命法医将她腹中的死胎取出来找个干净地埋了,再将她葬了。
李善给她刻的小金人一并随她葬了,也算是她的陪葬,不枉她侍奉朕一场。但愿她不会怨恨朕,这可是她自己选的路“
李尚连连点头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她自己选择去迷惑李善的,怪不得皇上,时辰不早了,皇上还是歇着罢,明日还要早朝呢。”
苏彰点头,又吩咐了一句道:“李善的尸体,最好在明日早朝前让人发现,朕借着早朝说与大臣们,他是与佟妃殉情的,这样一来李善的家人理亏,也不敢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