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临时传讯,可以拘留你24小时哦……”常磊故意把24小时说得很重。
常磊说完,两名人民警察就将举鹤抓起,举鹤微微一耸肩,两人的手就被甩开。这时,其他警察突然掏出枪来对着举鹤说:“放弃抵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冯无说:“怎么,你还想多一项拒捕的罪名吗?”举鹤听后立刻不动了,任由警察带上手铐,抽去皮带。
举鹤说:“你们带了我去也是白搭,我是好人,我是被他冤枉的。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希望你们秉公办理,若是徇私枉法,我可是会告你们的。”
一行人走后,冯无回来寝室躺在床上,心里一颗石头总算落下。不由得有些犯困,便睡了起来。大约两个小时后,他被电话铃声吵醒。打过来的是常磊,只听他说:“情况不妙。”
冯无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却成了现实。
常磊介绍的情况是,他们录取了连长的指纹,但那鞋带上根本没有,冯无口中的夜行衣和刀具,也没有找到。还有便是,举鹤那几天晚上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图书馆的监控录像显示,他在图书馆里学习,他也是买的小屋子,而他的屋子就在死者的隔壁。常磊用尽各种办法,举鹤也不肯招供,又说自己的伤是不小心跌到楼梯下面摔的。
冯无说:“有我和钱凯的证策不足以起诉他吗?”常磊说:“光有证词,没有证物不能形成证据链,所以一般没什么用。关键是现在找不到杀人动机,我也想不通举鹤为什么要杀连长?听其他室友说,他们俩相处的不错,属于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那种。”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是死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