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华吧。
陈凡眼皮一挑，道：“你是在跟踪我？”
“额，哈哈。”后者闻言顿时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看得陈凡又是一阵心驰神摇。
靠，该死的病毒血脉。
“你虽然是变数，但还没那么重要。”笑过之后，圣母这才解释道：“我知道你知晓许多辛密，甚至比掌控地书的我都还多。但你要明白这世间有些事可以改，有些事却不能改！”
说到最后，语气不禁严厉了许多。
这是在警告吗？
摸了摸鼻子，陈凡眼睛微眯，淡淡说道：“不能改的事，你是指况国华代替况天佑吧。”
“你果然知道很多。”圣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况国华本来就是况天佑，他孙子的出现本来就是某个好事者胡乱插手的结果。不过这个错误，现在该是时候修改了。”
“你说的是大日如来吗？”心中微动，陈凡想起了僵约一中的结局。
嘭！
瑶池圣母气息暴涨，将地书抛出，封印空间。眼中红光大盛，神色凝重说道：“你到底是谁？”
糟糕，说漏嘴了。
陈凡心中一突，却没有多少紧张。
僵约的剧情已经展开，世界大势已定，即使如圣母这般的存在也无法阻挡命运的轨迹。现在面对她，陈凡也不用再畏手畏脚，顾及太多了。
“我无意与圣母为敌。”陈凡化作紫眼僵尸，十分陈
第二百八十六章 况国华现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