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娃儿,排好队,有序候车!”女人三十出头,一身制服,手里拿着喇叭,抄着一口麻溜的方言。
“美女,我问一哈,得哪哈儿买票啊?”二狗子瞅了半天没找到售票点,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进县城。
“你没买票,是啷个进来的啊?”女人上下打量他,质问道。
“你们外头那个墙太矮老,我直接翻进来的。”二狗子笑了笑,大方承认。
“第一次出远门?”女人闻言,也没有生气,习以为常道。
“恩,第一次!”
“这样嘛,你看到站台外头,那边那堆光膀子,挑起东西滴人没得?”女人指了指远处。
“看到老!”二狗子点了点头。
“你就跟到他们,他们一会儿啷个上车,你就啷个上车,明白不?”
“哦~明白!谢谢哈!”二狗子点头谢过,小跑了过去。
这里属于车站外,他扫了扫四周,每隔一定距离,都有七八人站在一起,有的地方甚至更多,这些人大多是出去打工的农民。
他刚刚站住脚,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小伙子,买票了没?”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气喘吁吁,嘴里叼着一截早已燃尽的香烟,带着破旧草帽,脚上的泥还没有拖沓干净,cao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没。”二狗子迟疑两秒,如实回答道。
“巧了!我有!”大汉笑眯眯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硬壳的,上面模糊的印着出发站和目的地,“怎么样,十块钱一张,上车就有位置坐!”他的声音很温和。
第八章 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