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父子猜忌,实在是得不偿失。我本无愿,却也被推着前行”
“被弟弟一朝算计打入尘埃,我却忽然有了跨出那道循环轨迹的想法。与先皇请命后,我便被贬为庶人,自此逍遥三十余年,痛快至极!”
何淼淼这才发现,老道长得的确有些像那个被她暴揍一顿的皇帝。
只不过皇帝脸上皱纹更深,没被她打之前还有股肃杀之气,而老道自在多年,自幼养成的傲气风骨不失,气质却温和不少。除了一头白发,面目也不像有花甲之年。
“道长果真通透。皇位诱惑极大,又有几人愿意放弃看似唾手可得,实则远在天边的权力放手?”
老道哈哈一笑,道:“姑娘不也觉得那些虚无缥缈的俗事无趣?我与姑娘,同样通透,哈哈哈哈”
何淼淼觉得自从与白木荷分开,就再未与人聊得如此畅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连太阳下山都未曾发觉。
直到一名七岁左右的道童来请人,二人才知早就过了膳时,观中唯二两名小道童都等候多时了。
“师父也真是的,整天告诫我们要按点儿诵道经,自己却不按点儿吃饭!”
小道童眉清目秀,小身板瘦削单薄,看上去连风都吹得倒,面对老道刻意板着脸的吓唬丝毫不惧,语气还有些自然亲昵。
“一条,你先带姑娘过去用膳,我去把酒挖出来。”
一条闻言乖乖巧巧地点头,拉着何淼淼的袖口往前带,嘴里还念叨个不停,一点儿都不怕生。
“大姐姐,你是打哪儿来的?是城里吗?城里好玩吗?我师父说城里的道长都可有钱了,天天都能吃肉喝酒
第161章 云水道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