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毛愣了一下,接着立马就对钟得胜一阵拳打脚踢,坐在另外一边的鸡窝也对着他一阵乱踢,吓得开车的司机手抖个不停。
直到钟得胜哼哼哈哈连嗓子都哑了,黄毛和鸡窝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来路?你也配知道,老,老子告诉你连虎哥现在肩膀上都还绑着绷带,知道谁,谁干得不?”黄毛喘着气问道。
钟得胜被打怕了,生怕回答个不好又要挨揍,摇了摇头。
“就是这个小,小白脸,就他,他一个人横扫了我们二十多人。二十多个年轻人懂吗?个个都躺在地上了,要不是老子聪明现在老子也要手脚废掉了!而你竟然叫老子来找他麻烦,你说你该不该打!”黄毛气呼呼地又打了钟得胜一巴掌,眼中流露出恐惧和敬佩糅合在一起的目光,然后心有余悸的对钟得胜说道。
钟得胜听傻眼了,连被黄毛打了一巴掌都不知道痛,好不容易才回过劲来,浑身打了个哆嗦,迟疑地道:“他,他真那么能打?难道是退伍特种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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