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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白宝山爷孙两看着张明宇温柔地给姜珊擦眼泪,心里都惊呆了。尤其白宝山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是见过张明宇的手段的,那惊鸿的一剑,那头颅被突然间割去后冲天而起的鲜血,到如今还都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让白宝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没想到使出那样一剑的神秘高手却有这般温柔的一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现在流露出温柔一面的张明宇,白宝山心中倒对张明宇越发敬畏了几分。
屋内的人,表情各异地呆呆看着门外张明宇大大方方当着他们的面给姜珊温柔地擦眼泪,一时间竟是忘了该说什么,就连本已经拿起锄头的姜广富都呆立在原地,心里百种滋味。
做为父亲,他又何尝不知道那钟得胜是个混蛋呢!
只是,传统的思想,可畏的传言,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他抬不起头来,背越发地佝偻。心里是既气女儿的不争气,却又恨女婿,恨自己这个为人父的无能。
感受着张明宇温暖的手轻轻擦着自己的脸,姜珊还挂着泪水的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位斯文白净,比自己年龄要小上好几岁,就像个邻家大男孩的年轻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似乎自己在他面前成了柔弱无力的小女孩,而他却是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高山,就像小时候父亲给自己的感觉一样,盲目地相信天塌下来也都会有父亲顶着。
咳咳!低沉的咳嗽声将沉迷在张明宇温柔中的姜珊惊醒。
姜珊本是苍白的俏脸刷地一下子变得通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张明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
第二百四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