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孙昌盛”我正了正神色喊道,让主家的嫡亲跪在堂屋中间不要抬头,又将哭丧棒仍在一旁,从老王背上接过死者,缓缓放入棺材。
放入尸体后,我用红线栓一枚方口铜钱,由上而下对准死者的鼻子,又拿出一根红线从棺材头部的中线拉至棺材尾部的中线。
拉直红线,我围着棺材走了几圈,目的就是看死者的鼻子与棺材头部、尾部的中线,三点是否成一条直线。
可能是放的时候比较随意,位置有点偏,我让老王移了移死者的位置,当三点成一条直线后,我拿出一张白纸盖在死者的脸上,又拿了一床棉被盖在死者身上,将被褥的边角塞在死者身后。
随后,又跟老王将棺材盖盖上,但,没有完全合上,将死者的头部露在外面,一是供前来吊唁的亲属看死者最后一眼,二是过几天的道事需要让死者亲眼看他的子孙为他开路。开路是我们这边的叫法,在其他的地方称为道场、开山、倒排等等。
弄好这一切,我让主家一众人起来,要求他们全体披麻戴孝,睡觉的时候只能取下白布不能摘掉麻,又掐指算了算,告诉他们开路定在六天后,第七天出殡。
主家三兄弟懂习俗,他们三兄弟每人给我和老王一人一个红包,我捏了捏,主家跟他三弟大概是二十四块钱,李建国的红包有点薄,估计是一两块钱,我也没在乎,毕竟红包多少是主家的心意,并没有强制性的要求,就算给个空红包,我们也只能收着。
老王拿着红包,看了看棺材,最终把红包递给我,轻声说:“九伢子,你自己注意点实在不行就把开路推掉”
看来老王瞧出死者有些不对劲,我对
12.第12章 破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