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的愣了一下,脑子好似想起什么,手头上松了一下,趁着这个空隙,我朝一旁的胡琴跟余倩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让她俩去求阿大。
她俩没说二话,对着阿大就跪了下去,哀求道:“表弟,求你放过他,他只是一时迷信心窍,弄死他,你连唯一的亲人都没了。”
这胡琴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一句话就击中阿大心中的软肋,没有亲人。
这话一出,阿大脸上闪过一丝忧愁,提着余老板就往地面扔了过去,怒道:“你个畜生,以后肯定会得到报应。”
骂完,他转身来到棺材前,直愣愣地跪了下去,歇斯底地喊了一声,“姑妈,是侄儿不孝,让您老没能安享晚年。”说着,两行热泪流了出来。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阿大跪下去后,灵堂的气氛变得很是怪异,我总感觉空中有对眼睛在盯着这一切。
我深呼几口气,在灵堂内打量一眼,走到阿大面前,在他肩膀拍了两下,说:“先办好死者的丧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只要记住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恶事,肯定会得到报应。”
他没有说话,一直跪在棺材前,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面。
我心里格外苦涩,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多年不曾见面的侄子,两人对死者的差别真不是一点半点。
有人说,养儿为防老,假如生了余老板这样的儿子,任他万贯家财,真能防老
在棺材前想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余老板在我身后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不停地辱骂阿大,任胡琴母女如何劝道,他一直没有吝啬他骂人的词汇。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阎十
196.第196章 阳棺(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