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镇民,对不起死者,奈何,在法律跟证据面前,我们只能选择遵守国家制度。
这时,郎高在我肩膀拍了一下,给我递了一根烟,说:“陈八仙,别想那么多了,听说今天十点你们八仙开个八仙大会,你一整晚没睡觉,熬不熬得住”
我接过烟,点燃,深吸几口,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熬不住了。”
说完,我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打算去镇上的旅社开房睡一会,走到一半时,我想起胡琴母女俩对我的态度,心中甚至疑惑,就直接朝医院走了去,打算从她身上找些证据。
来到医院,跟胡琴聊了很长一会儿时间,她始终不愿意告诉我,余老板跟阎十七姐姐的事。直到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老余把他姐给那啥了,我们哪有脸去告他。”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我分析出来一件事。阎十七的姐姐怀孕,并不是她自愿,而是被强jian,因为怀孕的原因,她便打算嫁给余老板,哪里晓得,余老板并不埋单,这才造成现在这副局面。
弄清楚整件事后,我颇为无奈,没想到一场丧事隐含了这么多恩怨情仇在里面,谁对谁错,我没有资格去评论,也不想去评论。我只能说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无论行善也好,做恶也罢,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那余老板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三个老婆、十几个子女的性命以及一双腿,至于阎十七,我相信他早晚会得到报应。
而事实也证明我想法是正确的,多年后,因为一口特殊的棺材,我去了一趟香港,在那里得知阎十七的消息,他回到香港后,并没有活多长时间,在经过一家棺材铺的时候,
233.第233章 八仙大会(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