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很意外,不过稍稍思考一下,想想现在的时间,再想想这里就是富顺监的地头,他就猜了个大概:二叔多半又是在贩私盐。
念头一起,他心头跳得越发的厉害:贩私盐不可能就长孙进一个人出来,其他的人呢?
自己的爹呢?
但是长孙进已经昏迷过去了,衣服撕开,他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几处深深的锐器伤几乎把整个人分割开来,血啵啵的冒得有如喷泉,不过幸亏脖颈等要害紧要处没有受伤,留了一条命,只要赶紧止血,还能活下来。
长孙弘眼泪都快下来了,关心则乱,拿着一团从衣襟上撕下来的布都不知道按哪里,幸好段五跑江湖多年,懂得一些创伤治疗之道,人也沉稳,将金疮药洒满伤处,用布条紧紧缠绕包裹止血,一通忙乱,才将长孙进冒血的地方堪堪止住。
然后他提起棍棒,低声说一句:“二东家仔细,我出去看看。”身影一晃,闪出门去。
长孙弘知道他是去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长孙进武艺高超,尚且被人伤的这么重,万一被人寻踪过来,几个人跑都跑不掉。
他也无心去管了,从葫芦中倒出水来,粘在布条上,一点一点抹去二叔脸上的血污,动作轻慢,昏迷中的长孙进脸色煞白,毫无反应,失血过多带来的伤势非常危险,整个人已经休克过去。
长孙弘咬着嘴唇,心乱如麻,万万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二叔,他为什么会再来买私盐?事先根本没有对自己提起过,过年回家,父亲和二叔一点口风也没有流露,难道送回家的钱物还不够吗?
躺在草堆上的长孙进自然不可能回答他了,他守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祸起萧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