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心不下执意过来看看,他的性子并非你拦得住的。”
长孙弘摇摇头:“是我的错,他仅仅过来看看、看一眼就走的话,必然不会生病,是我说起要在这边开设书院,缺少先生教授,他才会留下来当院正。无论如何,我对不起他。”
“我看未必,二郎,夫子这段时间常常提起,在石门蕃教授蛮子的时光,却是他生命里极为有意义的几年,他说,传业授道解惑,乃读书人的本分,能度化一个不尊王道的蛮夷,就是一桩造化,功德无量。”狗子道。
长孙弘站起身来,感叹一声:“文人多傲骨,饮者少矫情。夫子的情怀,高尚如名山大川,我等不及啊!”
他走了几步,又道:“等几天这边事情了了,我得回去看看,夫子待我不薄,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最后一面。”
狗子看看他,点头道:“我来安排,事情过去这么久,你的模样也有了变化,衙门里的人面对面都不一定认得出你来。”
“外面乱成一团乱麻,蒙古人造成的阴影比我这个大闹恭州大牢的通缉犯要大得多。”长孙弘笑起来,亲热的揽过狗子的肩:“衙门里的官儿也换了几轮,回去一趟应该风险不大。我要去校场练练身手,你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狗子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劲的点头:“我说啊,二郎,我在瑞福祥也做了十年掌柜了,是不是该换换……哎、哎,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
长孙弘麻溜的把手从狗子肩上放下来,脚下生风,一溜烟的走得飞快,狗子气急败坏的在后面追赶。
所谓校场,其实就是山间的一片空地。
蛮兵们挥
第一百四十七章 石门蕃当兵的条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