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二十万军民,活下来的不到万一。
邻近的彭州、永康军等地,同时被袭击。
如果不是传来蒙古东路军统帅阔出病死在江陵的消息,西路蒙古军还会继续南下。
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蒙古内部起了纷争,西路统帅阔端只得撤军,把大部分军队带回蒙古,只留下都元帅塔海与先锋官汪世显留守沔州一带,占住要害隘口,为将来的进一步入寇奠定基础。
塔海等人于是四处劫掠,反正蜀中已经没有成建制的宋朝军队,能够跟蒙古人野战的兵将已经和曹友闻战死在阳平关,再也没有人能够有这样的胆子和能力了。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川西、川北至成都府一带的州县无不受其荼毒,宋军除了龟缩城池内战战兢兢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从川东征发的土司思州田氏、播州杨氏也在乱战中败下阵来,蛮兵虽然在山地战中有些优势,但成都平原一览无余的地形对蒙古人来说,跟草原没什么区别,在这种地形上,他们藐视一切敌人。
蜀中在燃烧,生灵在涂炭,上百年没有经历残酷战争的四川百姓,在蒙古军队的马蹄下痛苦的被蹂躏。
而大宋官军,无力反扑,只能在新任京湖安抚制置使孟珙的布置下,沿施州、归州、巴东一带设防,屯兵夔门,防止蒙古人沿长江南下,威胁襄樊。
蒙古人就像一阵阵野蛮的风,在蜀中广阔的大地上肆意刮来刮去,见城摧城,无人能挡。
这些消息,长孙弘是通过狗子知晓的。
“瑞福祥总铺已经在着手迁往南方了,合州虽然暂时没有被波及,但以蒙古人的作风,由近至远
第一百五十章 蜀中大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