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待看见两人时笑道:
“容柳阿姊,这位没见过的阿姊就是那个叫水奴的吧?五郎君正让婢子去唤她过来呢?”
容柳道:“阿元,五郎君可有说是什么事吗?”
“五郎君没说。”阿元道,“不过想来是咱们园子里新进了人,总要叮嘱一下规矩的。”
容柳便回头对水奴道:“那你先进去,若是五郎君没有其他的吩咐,你再到织房找我就行了。”
水奴点头道谢之后跟着阿元走进树砚阁,这个地方她是第一次进来,殷家等级森严,能出入几位娘子郎君住处的奴仆都是有一定的等级的,水奴之前一直在厨房洗衣房之类的地方做些粗活,殷暖的住处她是没资格出入的。
阿元把水奴带到前厅之后就退下了。水奴在原地顿了顿,才绕过屏风,见殷暖正坐在桌前用早点,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殷暖见她进来,先是对她笑了笑,而后放下筷子,接过婢女递来的巾帕擦了擦唇角,又让旁边伺候的几人退下,方才又回头对水奴道:
“你额头上的伤好些了吗?”
水奴闻言惊讶的看着他,下意识的用手扶上自己额头。
“你自己竟不知道?”殷暖见她如此反应,眼里满是惊奇。
水奴摇了摇头,或许是身体上痛的地方太多,她都忘记一一去查看感受了。
“诺,这里。”殷暖走上前,食指按在她额头上的某一处地方,“都还是淤青的,你自己竟没感觉吗?”
被他的手指按了按,水奴才察觉到丝丝刺痛,忙退后两步,低声道:
“既然不痛,想来是无大碍的,
第六章 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