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忽然叹了口气,又沉默的扫向其他地方,之后众人像是没有看见院子里还跪着一个人似的,沉默的打扫完,而后各司其职。
“阿暖。”谢氏看着心不在焉的殷暖,放下碗叹气道,“是我做的汤不好喝吗?”
“嗯?”殷暖反应过来,忙低头喝了一口鲜鱼汤,“阿母亲手做的羹汤,最是美味的。”
谢氏温言道:“那为什么你很难下咽的样子?”
“因为…”
“听说殷萝把那个叫水奴的婢女要过去了是吗?”
“阿母?”殷暖抬头看向谢氏,不知道她忽然提起水奴是何意。不过想起容柳今早禀报的事情,又有些心疼无奈。
其他院里的他看不见的婢女也就罢了,只是水奴不但是殷萝直接从他这里要过去的,还是他从水里救上来的人。
“阿暖。”谢氏见自己的孩子无助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之后叹了口气,“我自知性格软弱,所以在这个家里一直不能很好的护你周全,也难得你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从来不让我操心什么。只是你也得明白,有你舅常常关照着,在这个殷家,便是郎主,也不能真让我受了什么委屈。”
“儿明白。”殷暖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大概前因后果母亲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想告诉自己,殷萝便是有多大的本事,只要有舅在,也不能真的危害到母亲,自己也没必要受她的威胁。
“阿暖。”谢氏又道,“我并不是要你现在就去做些什么,只是你明白为什么明明不在一个地方,你舅却能护得你我周全?而你就在自己里的院子,却连一个婢女也留不下?”
第九章 再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