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专门的管事在处理的。但是二阿兄的话吾不明白,吾何曾限制过容柳的想法?”
水奴稍一思量便明白了,心里“咯噔”一下,殷照是什么人?能和自己阿父妾室私通的人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他突然到殷暖这里来,然后又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些话,都是在表明的一个信息,不过就是他看上了容柳而已。
不过还好,想起之前容柳说的绣手帕表心思一事,水奴又放下心来,那时看容柳的样子,应该是有了心上人的。只要她不愿意,殷暖断不会因为殷照索要就放人。况且殷照也不比殷萝,毕竟殷暖背后还有一个谢家,他用不了什么强制的手段。
把所有的可能在大脑里转了一圈之后,水奴稍微放下心来,见殷暖还在疑惑,便说道:
“五郎君仁善,或许是二郎君误会了什么?”
殷暖想想也是,若是容柳真对择偶一事有什么个人的想法,那自己就尽量尽善处理就好了。
那之后几天,膳房又做了些紫萝糕,水奴给殷暖送过去之后又给谢氏送去,然后端着一些也给容柳送去。
水奴给容柳送紫萝糕的时候,容柳在床榻边好像正在忙些什么,听见开门声响抬起头一脸开心的看着她:
“水奴,你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水奴把紫萝糕放在凭几上,说道:“这是膳房刚做好的,我给大娘和五郎君送去之后就给你带一点过来。”
“多谢你了!”容柳笑了笑,并没有怎么注意那笼糕点,伸手拉住她道,“过来这里!”
水奴不解的被容柳拉到床榻边,惊讶的看着床榻上摆放得整齐的几个包袱,
第三十七章 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