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愿不愿意去他的院子里伺候,做他的贴身婢女。”
水奴心里长长一叹,之前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容柳又道:“树砚阁很好,五郎君和大娘对待家僮都很好,本来我都以为如果幸运的话,我会一辈子老死在这里。可是,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真的不愿意错过。尽管只是在一边伺候着,那也是我心心念念的奢望啊!”
水奴心底一沉,小心翼翼的问道:
“容柳阿姊,你之前说的那个你心悦他而对方不知的那个人是……”
容柳犹豫半响,终于低声道:“二郎君。”
“谁?”容柳声音实在太小,水奴心急之下忍不住又求证了一遍。
“二郎君!”容柳声音高了些,红着脸看着水奴道,“水奴,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可别说出去啊!”
水奴忍不住往后一步跌坐在床榻上,心里莫名的替容柳感到悲哀,该怎么告诉她才好,自己在柳长院看见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殷照并不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啊!
“容柳阿姊。”水奴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可是大娘他们要是不让你离开怎么办?这件事二郎君应该做不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