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此时不宜让自己一直被误解下去,狠狠的瞪了阿元一眼,哭着道:“妾身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先前是因为想着妾身既然身为殷家主母,管理着殷家后院之事,是以去司园看看怎么了?我怎么知道那之后水奴就失踪了。当时在场的可还有司园的其他护卫。但是我和水奴了什么,众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了顿,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殷昕道:“或许当时妾身●⊥●⊥●⊥●⊥,→的语气是有些不好,但是真的没有过什么。郎主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当时在场的家僮。”
这本就是她早已经计划好的辞。当时特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找司马君璧,就是为了显眼一些,而让众人忽略随后赶去的一个奴仆。而她又因为有着众多的人证,摘出自己的嫌疑。
殷昕闻言,果然已经信了大半,极为不满的转向殷暖道:“殷暖,水奴失踪我自会派人去找,但你此番行为太过,可要给我一个解释?”
谁知殷暖只是垂下眼睑,挡住眼里神色,缓缓道:“仆想郎主和主母应该明白,既然选了李贵妃,就得有那能力担起所有后患。此番阿姊若有丝毫差错,仆定不会善罢甘休。”
完转身便走。
“殷暖你大胆。”殷昕怒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如此放肆?来人,拦住他。”
看着拦在面前的众多奴仆,殷暖只回过头,一字一顿的道:“你没资格!殷昕,仆不管你是否真的被一个表面上的称呼蒙蔽了,仆有些好奇你是否知道,殷家,郎主名下的那些商铺田地还有多少姓殷?或许你都不好奇,你那个妾室的娘家对你为何一帮助也无?”
殷昕闻言,只气得面色铁青
第四〇〇章 夜见(2/4)